父親真的讓我摸!確認了這個事實后,我欣喜若狂。忍不住嘴對嘴親了父親,但他牙齒緊閉著,任我舌頭滑過,沒有反對,但也不迎合。
緊接著我重新將手放回父親的褲襠上,畢竟這會兒不是做賊,動作無形中不覺用力了幾分。
但父親穿著長褲,這樣摸著不得勁。
我臨時停止手上的動作,按在父親粗壯結實的腰間,又讓父親翻過身子給平躺下來。之后抬手移到他黑色皮帶上正中央冰涼的鐵質卡扣,動作生澀地解開父親系得嚴實的皮帶,隨手一放到床頭。
父親目不轉睛看著我的動作,嚴肅中帶著一絲無奈的神情,然后配合地抬起了屁股,讓我脫掉了他的西褲。
父親的上半身一件短袖,下半身只剩一條寬松的老內褲,早已被我摸硬的大雞巴輪廓明顯,撐起寬松的內褲猶如聳入云端的山峰。
如此巍峨險峻,如此高不可攀,如此令人心馳神往。
我咽了咽口水,緊張得像是一肚子壞水的小惡魔要去推倒難以撼動的圣壇般,顫抖著雙手把父親的內褲脫掉。
一條黝黑粗長的大雞巴登時跳了出來。
與此同時,父親長出了一口氣,估計雞巴被我摸硬后,一直被內褲束縛也不好受,這下猶如重見天日般暢快。
父親的雞巴像農村比較少見的那種又粗又黑的長燒火棍,雞巴根子布滿了青筋,此刻暴漲凸出。硬起來后包皮完全褪去,頂端的龜頭呈現出暗紅色,像一顆圓潤的土雞蛋那么大,馬眼處好像在我的撫摸下已經冒出一點前列腺液,雞巴根子和龜頭之間的冠狀溝零星有一些沒清理干凈的包皮垢。大雞巴上面覆蓋了雜亂濃密的陰毛,像一片深邃幽暗的黑森林。陰囊收束起來,沒有松垮聳拉,布滿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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