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半信半疑地向父親伸出稚嫩的手,父親拉起筆直的褲腿蹲下來,小拇指橫過來彎成一個勾,回應了我。
這次拉鉤好像某種莊嚴的儀式,我那顆稚嫩脆弱的心終于不再懸著。
“瞧瞧,醋壇子都哭成小花貓了,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喲。”
“都怪爸爸,是爸爸欺負我!”
“好好好,是爸爸讓崽崽不開心了,都是爸爸的錯。”
拉完鉤父親沒有站起來,而是仔細地幫我擦掉眼淚。先是用手抹過,又換做袖口擦,還拍干凈我因為坐到地上沾滿灰塵的褲子。
我一動不動,任由父親給我收拾。
“崽崽不哭了啊,跟爸爸回家。”
“要爸爸背,崽崽不想走。”
我的語氣重新囁嚅軟萌起來,像往常一樣跟父親撒著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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