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現在還是一個普通人,對方卻絲毫不知道疲憊,將他摁在床上狠狠操弄了不知道多長時間,一次次在他體內中出,第一次被徹底開苞的花穴容納了難以想象的濃精,整個人都被操得透透的。
齊茗承受不了這場激烈的情事,中間暈了幾次,一向斯文有禮的徐疏卻根本沒有放過他,像個畜牲一樣不停壓在他身上,將他軟綿綿的身子變換了很多個姿勢。
每一次醒來,齊茗都在以不同的姿勢挨操,他被濃郁瘋狂的快感包裹得快要窒息,沒一會兒就在激烈的性愛當中,抽噎著再次昏迷過去。
即使人已昏迷,齊茗卻總能感覺到那滅頂的快感,身體反射性地抽搐噴水,迎合著男人激烈的性愛,貪婪的身體吞吃著濃精,腹部逐漸鼓脹,晃蕩出色情的水聲。
……
這場激烈的情事是在什么時候結束的,齊茗完全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徹底清醒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他睡了整整一天,醒來的時候,徐疏的性器還插在他的肉穴里,一有動靜對方就醒了過來,要不是當時齊茗的花穴已經腫得不像樣,碰一下都疼,徐疏肯定會再來一次。
畢竟就連徐疏將肉棒抽出去的時候,齊茗都在一個勁地抽泣,感受到一大股一大股白色精液從下面流出的觸覺,齊茗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徐疏怎么可以這樣啊?!
大概是瘋狂徹底過去了,徐疏的良心被喚醒,沒再對齊茗做任何事情。
齊茗這才松了口氣,緊接著就一直擺著冷臉,不肯和徐疏說話,硬是被哄了好久才回應一兩個字。
“寶寶別生氣了好嗎,如果你不滿意的話,下次可以買個質量好點的手銬,想對我做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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