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點就是籃球外套有些太大了,齊茗身上的黑色裙子長至小腿處,徐疏的外套穿在他身上,都差不多長到大腿部位,完全可以當作裙子穿,連袖子都長到能將手掩在里面。
齊茗垂眸盯著徐疏細致地給他挽起袖子,不自覺地想要咬手指,卻不小心咬到袖子。
他也不介意,含著衣袖,睜著一雙濕潤的桃花眼,眼神坦率而不含蓄地盯著徐疏那張清俊斯文的臉,眼里說不出的喜愛。
“別咬袖子,不干凈。”
徐疏伸手握住齊茗的手,連帶著外套袖子一起從嘴里扯出來,黑色的袖子沾了水漬,并不明顯,只有少量亮晶晶的水光。
“不臟,你才洗過。”齊茗下意識反駁徐疏,他又不是不知道徐疏有潔癖,每天都會換洗。
徐疏不贊同道:“那也不行,改掉這個習慣。”
齊茗有時候就喜歡咬手指,雖然某種情況下看著特別讓人沖動,但平時思考時也會咬,要么咬手,要么咬筆,徐疏不認為這是個好習慣。
齊茗才不管他,他直接忽略這個小問題,鉆進徐疏懷里,一動不動,明擺著不想搭理他,小聲哼哼。
徐疏直接氣笑,單手摟著他腰,摸著他的后腦勺,手指插進柔軟的黑發間,扣住他的后腦勺,慢慢撫摸,小聲誘哄:“生氣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