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天然的白毛清冷系美人,入畫肯定非常美,難怪群里一大堆人嗷嗷叫著想畫他,可是沒得到對方允許,又不敢亂畫。
畢竟對方連被人拍照都不愿意,導致網上都找不到他的照片。
齊茗遺憾收回目光,第一次發(fā)自內心希望陳淮陽給力一點,這么漂亮的大美人要是放跑,那就太可惜了!
“周末他也會去溫泉山莊團建嗎?”齊茗想了想,開口問道。
因為恐怖游戲里的時間流速和現實世界不一樣,一場游戲結束,現實頂多就過去幾分鐘,所以雖然徐疏昨天才告訴他的事情,對于齊茗來說已經過去挺長一段時間。
每次從恐怖游戲的副本里出來,他都有一種恍如做夢的感覺,虛虛實實,如踩在云端之上,一切都虛幻不分。
“肯定會去啊,畢竟是陳淮陽那小子提的建議,可憐我們這群單身狗到時候還得圍觀你們秀恩愛啊。”
一旁戴著眼罩,往后靠著椅背睡覺的隊員聽到他倆的對話,懶懶散散地說道。
徐疏給齊茗點了杯果汁,才對昏昏欲睡的家伙和氣笑道:“你也可以找一個,這樣就不至于被秀到了。”
隊員眼罩也不摘,聲音聽起來還有些困倦:“那還是算了,我寧愿吃狗糧撐到死,也不想像你們整天黏糊糊地粘在一起,真是太可怕了。”
齊茗聽著他逼逼賴賴個不停,目光卻移動到他的上方,一道高大的身影悄無聲息地覆蓋住他,手里還拿著一小杯不明液體,發(fā)現其他人都盯著他,陳淮陽笑嘻嘻地做了個噓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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