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粗壯的肉棒重重拍打在騷穴上,拍出一片水花四濺,幾乎不需要怎么摩擦,齊茗就舒服得挺起小屁股,追隨男人的性器而去。
饑渴的肉穴粘在肉棒上不停地蠕動著,只要肉棒前后一挺動就快活地痙攣抽搐著,簡直敏感到了極點。
特萊斯亞剛一接觸就發現齊茗的花穴和后穴都無比濕軟滑膩,幾乎不需要擴張就可以狠狠地插進去,徹底占有身下這個放蕩又色情的漂亮美人。
“真浪。”特萊斯亞點評道,但沒等齊茗用那雙委屈又漂亮的桃花眼看他,就低頭去吻他精致的眉眼,聲音輕柔地說,“也可愛到要命。”
平時冷漠優雅的聲音放柔了語調,在耳邊輕輕響起,簡直讓人心動不已,齊茗雖然腦子不機靈了,但還是感覺到歡喜,便抬頭去吻特萊斯亞,柔軟的唇輕輕地吻著特萊斯亞高挺的鼻尖,就看見他輕挑一下眉。
然后便被特萊斯亞壓在床上重重地親吻一遍,唇舌用力交纏在一起,不似剛才溫柔的吻,貪婪而強勢,吻得齊茗喘不過去,仿佛連魂魄都要被吸走,大腦暈乎乎,好似炸開煙花一樣,渾身如同過電顫抖不停。
特萊斯亞強勢地侵占他的嘴唇,結實的腰臀用力挺動著,滾熱粗壯的肉棒操得肉穴酥酥麻麻,握住腳踝的手指收緊,將他不自覺想要合攏的長腿分開。
碩大的龜頭蹭著敏感的陰蒂,爽得花穴一個勁地抽搐,往下滑動的性器幾乎陷入穴里,把周圍一圈軟肉都操得往里凹陷,只要再一使勁,就可以狠狠地貫穿齊茗敏感又濕軟多汁的騷穴。
但特萊斯亞并沒有選擇這樣做,他清楚地知道齊茗的狀況不對,曾答應過齊茗的話自然不能不遵守,趁人之危。
即使那是假的,但系統偽造出來的記憶往往最貼近現實。
“想要我進入哪里?”
特萊斯亞把選擇權交給了齊茗,輕咬著他腫脹的唇瓣,舌尖滑過齒縫,細致地親吻,越發酥癢入骨,大腦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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