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死了。
和蘭凝一樣,牌被抽光,正要逃走的時候,卻一下子被早有準備的厲鬼拉到賭桌下面,只留下一道凄厲的慘叫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隔壁賭桌的情況變得更加糟糕,厲鬼并非沒有思考能力,在玩家們思考逃走的方法時,它們也在想各種方法殺死自己的目標。
游戲里的厲鬼最恐怖的地方不僅僅是它們的能力詭異,無法抵抗,更是因為它們的思考能力并沒有隨著死亡而消失,反而在死亡之后,徹底喪失人類情感,變得更加冷漠,更加清醒,就像是一心執行殺人任務的無情機器。
齊茗的目光從隔壁賭桌收了回來,艾爾正溫柔地盯著他,手指滑過紙牌,明明沒說話,齊茗卻懂了他的意思——
艾爾想要鬼牌。
艾爾的修長手指輕輕點在鬼牌上,眼睛卻定在齊茗的臉上,等待他的反應。
紙牌上的小丑越來越囂張,紅色的猖狂笑容浮在臉上,躍躍欲試地想要撲出去,迫不及待地想要殺死齊茗。
把鬼牌給我。
艾爾緊盯著齊茗,卻沒發現一抹銀絲藏在發間,輕輕勾了一下,齊茗便不受控制地眨了下右眼。
不是鬼牌?艾爾輕輕抬眸看他,平靜地將手往旁邊移動,放在一張正常的紙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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