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爾總是不正經的模樣太有欺詐性,那張嘴說出的話也是不知真假,齊茗總得好好考慮,想辦法證實是否真假。
“沒騙你哦,親愛的早晚會知道我沒有騙你,這件事連特萊斯亞都不知道呢。”艾爾笑瞇瞇地說道。
齊茗呵呵一笑,不繼續糾結這個問題,故意扭了扭腰,示意他說道:“你趕緊結束,我要走了。”
硬了這么久還一直和他胡扯個不停,艾爾的耐力真是相當讓人佩服啊。
齊茗一扭腰,他被內褲包裹著的柔軟就被巨物頂弄著,薄薄的內褲什么也擋不住,粗碩的性器青筋暴起反復磨蹭著柔軟,將薄薄的布料擠壓到凹陷,凹陷處流出少許透明的液體,沾染在內褲上,緩緩暈染開。
“嘶,親愛的,你是真的想要被我操死嗎?”艾爾輕抽了口氣,報復性地用力咬了一口齊茗的臉頰,給他白皙的臉蛋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酥酥癢癢的感覺伴隨著細微刺痛讓齊茗皺下眉頭,不悅地瞪著艾爾:“你是狗嗎?咬這么重!”
艾爾笑吟吟地說道:“我可不是狗,親愛的,你手下的狗已經夠多了,不缺我一個。”
齊茗詭異地盯著艾爾,這家伙不會是說蕭呈郁吧?
雖然齊茗內心覺得蕭呈郁很像一只溫暖陽光的大狗狗,但是從艾爾的嘴里說出,他就一點都不覺得有趣,反而相當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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