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繼續說?!卑瑺柋积R茗這一眼看得渾身都軟了,只有某個地方更硬,他側頭咬了一口齊茗的大腿,隔著黑絲留下一個濕濡的牙印,不是很疼,更多的是酥癢。
艾爾笑瞇瞇地盯著齊茗說道:“真沒什么好提的,虛假的‘記憶’沒什么意思,真要說起來,你們在這段‘記憶’里做了很多次,多到他都想向你求婚,可是你一直沒有答應,明明你都被操了那么多次,肚子里都是他……唔嗯!”
艾爾放蕩肆意的話還沒有說完,要命的地方就被齊茗惡狠狠地踩了一腳,踩得他倒吸一口氣,又疼又爽得不得了。
齊茗微笑看他:“說·重·點!”
伴隨著一字一句的話,齊茗一點點加重腳上的力度,狠狠地踩著那根恐怖火熱的性器,腳心處的黑絲已經被前端流出的透明液體給沾濕,齊茗還故意地轉著腳尖撥弄那根性器,往下踩著那兩顆碩大的睪丸,蹭得艾爾面部表情微微扭曲。
“特萊斯亞多次求婚失敗,卻一直不肯放下,而在不久前,你告訴他,你的哥哥去世了,要和朋友去陰陽路墳場,他擔心你的安危,便給了你這一趟列車的票?!?br>
被齊茗威脅的艾爾一口氣把話說完,這才感覺到齊茗折騰自己的腳放輕了力度,暗暗吐口氣。
果然還是得把握好尺度,他的命脈現在正在齊茗的腳下,氣得太厲害的話,別說玩老婆了,不被老婆折騰回來才怪。
艾爾心里是這樣想,但表面還是很放蕩地對著齊茗笑:“親愛的,我說沒什么好提的,沒有騙你吧。”
齊茗對他輕輕翻了個白眼,不逼一下這家伙,就喜歡對他胡言亂語,他覺得不重要的信息,對自己來說未必不重要,起碼,他現在算是弄清楚了支線任務,和他之前猜測得大差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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