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萊斯亞卻在摸到齊茗的時候控制不住激動的心情,仿佛只有把人抱在懷里才會有充實感。
對比懷里的真實感覺,特萊斯亞越發覺得大腦里的記憶顯得虛假,不過他不在意記憶是否真實,只要懷里的人真實就夠了。
不能操進去也沒事,狠狠地把花穴肏爛肏熟也一樣,這么嬌嫩的逼穴就是專門讓他操干到靡艷爛熟,不停地往外流水。
等到真正給齊茗破處的時候,想必一定能夠輕松地把他的性器給吃進去吧?
流出的淫水越來越多,肉穴越來越濕滑,操干的速度越快,嬌嫩的穴口就被操得越狠,反復被摩擦的花穴泛起靡艷熟爛的顏色,肉棒狠狠地撞擊著每一寸軟肉。
好幾次彎曲的龜頭都干到濕軟的穴口處,把周圍柔軟的嫩肉都干得往里凹陷,插進去一小截龜頭,然后拉扯著嬌嫩的穴嘴往前頂弄,兇猛地撞擊在敏感腫脹的陰蒂處。
“嗯啊,啊啊!”
一剎那,尖銳到無法忽視的強烈快感侵襲了齊茗的身體,他猛地瞪大眼睛,紅唇溢出無法抑制地尖叫。
恐怖的快感瞬間積累到頂峰,如雪山般崩塌下來的快感迅速流遍身子,過電一般躥過四肢百骸,讓齊茗克制不住地打著顫。
快感刺激得齊茗向后甩頭,碎發凌亂地散著,修長如天鵝頸般的脖頸繃緊,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水。
黑色項圈襯得修長脖頸處雪白肌膚性感誘人,讓特萊斯亞忍不住親吻他的脖頸,含咬著黑色精致的項圈和下面淺淺突出的喉結,靈活的舌尖滑過薄薄的皮膚,珍視地親吻著每一寸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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