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茗感受著特萊斯亞溫柔的吻,慢慢平復呼吸,手指抓緊對方的肩膀,身下的快感卻一波一波地侵襲著身體。
介于昨晚的記憶全無,齊茗算是第一次清醒地感受到那陌生的性器官被挑逗的快感,花穴的敏感度自然是遠超后穴。
畢竟后穴不是用來承受男人性器的部位,只是有了神眷者的體質加成,齊茗才會那么容易地被弄濕,被玩到高潮崩潰,而現在真正能夠承受男人的部位出現,帶來的快感陌生而讓人感到緊張。
齊茗感受著那詭異的快感,內褲被撥開的時候,身體下意識地繃緊,兩片白嫩濕潤的蚌肉緊緊閉合,顫顫巍巍地收緊夾住男人挑逗軟肉的手指,黏膩的汁水不斷從深處的肉洞里擠壓出來,弄得男人的白色手套晶亮濕潤。
“放心,我答應過你,結婚之前不會插進去的,我就摸摸可以嗎?”
特萊斯亞冷淡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絲詢問,仿佛只要齊茗不答應,就會放開他一樣。
男人床上通用的假話,我就蹭蹭不進去是吧?
深知男人的卑劣,齊茗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沒想到特萊斯亞被虛構的記憶里居然還會有這種約定,不過這樣的話的確更方便齊茗釣男人,尤其是像特萊斯亞這種愿意遵守約定的。
加上昨晚“蕭呈郁”也沒有給齊茗前面破處,里面那層陰道瓣膜怕是還在,這讓齊茗懷疑被虛構的記憶里,自己是不是對三條船都說過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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