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可滿足不了我,寶貝,不要試圖反抗我的命令。”蘇止矜微微瞇著眼睛看他,言語間充滿了危險。
一看他這個樣子,齊茗就頭皮發麻,小聲哭起來:“嗚嗚我……我有點受不了了……”
“那就稍微對你溫柔點吧。”蘇止矜愉悅地笑了笑,神態傲慢而強勢,言語帶著絕對不可以反抗的支配意味。
蘇止矜握住齊茗的腰肢,把他往后躲的身體拖了回來,剛抽出去的性器毫不客氣地狠狠插進去,絲毫沒有像他說得那樣溫柔!
剛射完一遍的他比剛才更加有耐心,不僅操得狠,還喜歡換姿勢,從前面干得齊茗渾身哆嗦,泄了一次,身體無力癱軟。
蘇止矜只能把齊茗抱起來,讓他靠在懷里,修長的手指抓住柔軟白嫩的臀肉,將齊茗往那根粗壯的肉棒上砸,火熱堅硬的性器便如一根鐵棍一樣捅進濕軟的肉穴里,操得特別深入。
這樣的姿勢深得恐怖,渾身柔軟敏感的齊茗沒過一會就被他干到了瘋狂高潮,哭得特別凄慘!
肉穴緊得厲害,好不容易操開的結腸口拼命咬住冠狀溝,肉棒往外拔出的時候,尖銳的快感在小腹處炸開,齊茗嗚嗚咽咽地呻吟著,身體抖如篩糠,下身濕得一塌糊涂。
好幾個來回之后,齊茗才被男人摁在懷里瘋狂灌精!
此時的齊茗已經大腦渙散,人都被肏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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