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吵鬧的鬧鐘聲倏地將齊茗驚醒,心臟狂跳,渾渾噩噩的大腦讓他反應遲鈍,整個人還有點懵逼煩躁。
他看不見先生,表情呆滯了好一會兒,才想起這個鬧鐘是自己為了迎接先生到來才定下的。
可是身體過于難受,沒有睡到自然醒的他心情感到一絲煩躁,幸好大腦還有幾分清醒,便慢吞吞地伸出手關掉鬧鐘。
“先生咳咳……您在這里嗎咳咳咳!”齊茗紅著一張臉,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半瞇著眼睛在昏暗的房間里尋找先生的蹤跡。
因為發燒,他的聲音變得沙啞,眉頭輕輕皺著,紅撲撲的臉還帶著一絲茫然。
“故意的?”
陰鷙冷漠的聲音傳到耳邊,冰涼的手掌驀地放在他的額頭前,齊茗打了個冷顫,但也知道了先生就站在他床邊。
無法對強大的神明碎片進行謊言欺騙,齊茗難受地伸出手指去摸索先生的身體,因為看不見,他只能抓住一小片衣角,睜著水霧朦朧的眼眸小聲說:“先生,我好難受啊。”
放在額上的手被收回,先生盯著他赤裸的肩膀,聲音更加陰鷙危險:“膽子挺大的,敢用自己來威脅我,借此來逃脫懲罰嗎?”
“您別生氣呀,我現在發燒了,好難受。”
因為發燒而渾身酸痛,四肢無力,連頭都一陣一陣地刺疼,如同被人用針刺一樣,齊茗心底產生些許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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