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幫我把上面這半片磨拿下來唄,我想刷下里面。牧瑩寶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甘心,也豁出去了,即便被他發(fā)現(xiàn)了,那就發(fā)現(xiàn)了唄,反正他也不是外人,連他都不能信任的話,那這個世界還可以相信誰。
她想的倒是挺開明了,但就是沒自我檢討一下,若不是因為這半片磨盤她根本就取不下來,怎么可能讓他幫忙。
薛文宇并沒有多想,按照媳婦的吩咐,把半盤磨取下,放在一旁。
就見媳婦盯著下面的磨皺眉;“怎么了?“他問。牧瑩寶意識到自己可能失態(tài)了,趕緊胡扯啊;“我就納間兒了,
這磨都多少年沒用過了,里面怎么還這么干凈呢?宇哥,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離開這里后,有人曾偷偷進來用過這個磨?“
一本正經的模樣,薛文宇哪知道媳婦是在胡扯忽悠自己呢,也跟著認真的琢磨了一下;“看這石磨四周的地上,雜草長的情況,最起碼最近幾個月,不像是有人使用過。“
“哺,也對。“牧瑩寶煞有其事的點點頭,拿起刷子,繼續(xù)刷磨盤。
薛文宇也繼續(xù)清理雜草,還要注意不能碰到墻根位置,因為那里埋著毒針呢。
牧瑩寶一邊刷,一邊仔細的觀察著磨盤,中間沒夾這東西,磨盤的反面和正面也沒有什么特殊的花紋和字跡。
難道,就只是個普通的夢?根本就沒有別的含義?
早飯后的整整一個上午,牧瑩寶都在清洗那個磨盤,薛文宇把一個院子的雜草都清理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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