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婦做好后,薛文宇看了眼自己的手,已經被那只小黑爪子給抓
而她坐好后,又繼續啃手上的烤玉米了。
玉米是剛剛在路邊的玉米地里掰的,就地就生火烤了,火候沒掌握好,有點烤過頭了,她卻啃得津津有味的。
玉米不能算偷,因為已經留了錢,放在那玉米桿子上。
誰讓早上出來太早,食肆鋪子都還沒開門呢。早飯沒解決,怕她餓,剛好看到路邊的玉米地了。
沒辦法啊,昨夜倆人回屋,都到床邊了,她忽然說輝哥那孩子太可憐,所以,轉身就去廚房給孩子做蛋糕去了。
先烤蛋糕胚,又弄奶油什么的,做那個奶油可是個技術加體力的活。
做蛋糕的時候,倆人聊天,她隨口就說,若是誰都不帶,就他二人去就好了。
她是隨口那么一說,薛文宇卻當真了。
想著傍晚她哭得那么傷心,薛文宇本來就絞盡腦汁的想著,怎么讓她開心一下呢。
于是,他就說,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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