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除了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之外,倒是沒有別的什么異常
呼吸均勻,也睜著眼睦,那眼神很是迷茫,似乎在走神兒一般。
“這,這用了多少毒針?“那個侍衛好奇的問。
他是真的很好奇,究竟用那樣的針多少根,才能放倒這樣大的一頭牛?
在場的朝他看了看,豎起一根手指。
“一把?“佟善脫口猜到。
“什么一把啊,是一根。“有人給出了正確的答案。
針是他親手扎牛身上的,他當然最清楚了。
“什么?那樣一根小小的繡花針,竟然能這么霸道?“佟善不敢相信。
圍著的人朝他看了看,心說,不是親眼看見的,他們也是不信的啊!
“這得虧在她醒之前,收了她的針啊。“佟善又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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