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瑩寶等人到了官路上后,她扭頭問身后的人;“回去后,我不用見那個陌云白吧?“
薛文宇聞言笑著問她;“你不想見他,估計他也會想辦法見你的。到時候,你見是不見呢?“
牧瑩寶認真的想了想;“見啊,干嘛不見。他若是真的不知死活的自己送上門,哼哮,我正好有一味新藥需要用人來驗證下藥效呢。““嘲,藥效最好讓他安生個十天半個月的。“薛文宇說到。
“怎么,在你眼中,我就只會配那讓人不能動的藥?我就不會做別的藥了?“牧瑩寶不服氣,竟然質疑她的技術,不能忍啊!
薛文宇笑笑沒解釋,心說,媳婦你對付敵人的藥不是就兩種,一種中招了會當即毒發身亡。
另一種,就是讓人中招后,身體不能動,但是意識卻是清醒的。
除了救人的藥,多得他根本就沒去記過之外,對付敵人的,也就是這兩種了啊!
“瑩寶,你又配了新藥?什么時候的事兒啊,我怎么不知曉?“他好奇的問。
“你呀不知道的還多著呢,識趣點本分點哈,不然的話,哮哼你懂的。“牧瑩寶挑挑秀眉警告著。
“放心吧,為夫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的。“薛文宇自信滿滿的說到。
牧瑩寶聽著這樣的回應,頗為滿意。“告訴你吧,我新配的藥就是一種癢癢藥。中招的人,會渾身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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