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真的有事情,咱就都成了累贅了。“北珠很是理智的說到。
想了想,她又補充到;“你信不,夫人明個若是真的出去,身上帶的毒針,肯定少不了。什么梅花筒啊、什么小弓弩了。“
“對了,北珠,要不咱也跟主子說說,讓人教咱習武唄,這樣以后響就能幫得上忙,不會是拖后腿的累贅了。“東珠忽然想到,很是興奮的說到。
北珠很是無奈的看了看她;“你是不是傻啊?你以為習武是那么簡單容易的事么?別說三月倆月的沒用了,就是練個三年五載的,恐怕也沒用,你也不看看,對方派來的都是什么人。“
“好吧,好吧,你說的有道理,可我就是看著幫不到主子的忙,這心里干著急不舒服啊。“東珠有些難過的說到。
夫人對她們這么好,可是,當危險來臨的時候,她們卻只能躲在屋里提心吊膽的干著急。
“東珠啊,莫要自尋煩惱了,咱做好自己能做的,就好。“北珠其實也很理解好姐妹的心情。
其實不只是東珠如此,自己和其他幾個,還不都是一樣的。
傍黑天的時候,薛文宇回來,進了廚房就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兒
正在炒菜的媳婦,一臉難以抑制的興奮,哼著好聽的小曲,扭動
著盈盈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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