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一個時辰左右,外面門響,南珠立馬起身。
“不用看,肯定是他回來了。“牧瑩寶話音剛落,書房門口出現一個人,可不正是薛文宇么。
見他身上衣袍整齊,牧瑩寶心里松口氣。薛文宇沒想到南珠居然也在,有些意外?!霸趺?你在外面辛苦,回來看見我炭火烤著,紅袖添香伴著,心里很不爽是不是?“牧瑩寶看見了薛文宇的詫異,也看到了南珠的不自在,就開玩笑化解著有點尷尬的氣氛?!罢f什么呢,你熬夜不睡明個可以睡懶覺,她們幾個可不敢啊?!把ξ挠詈軡M意南珠最近的轉變,因此對她也沒有之前那般疏離,順著牧瑩寶的語氣,開起玩笑了。
“喂,南珠,聽聽你主子這話什么意思啊?!澳连搶氈姥ξ挠畹囊馑?也就捎帶上了南珠。
南珠完全沒想到,主子竟然好像原諒了自己,這真的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心里的僅剩的那一點點心結,也在此刻解開了。
原來,真的放下了,心反而更寬廣了。
“不好意思啊夫人,婢子愚鈍,不知道啊。主子夫人,婢子先告退了?!澳现楹瑴I笑著回應著牧瑩寶,步伐輕盈的走了。
聽著外間的門開了又關上,書房內的倆人相視一笑。牧瑩寶對著他豎起大拇指;“暇,剛剛表現不錯,值得表揚?!啊氨頁P?你就空口說說,玩虛的么?為夫想要實實在在的?!罢f
罷上前把人抱了起來,原本想回臥室,可是目光在牧瑩寶的桌案上掃過,看到紙上畫這奇怪的圖案,他就好奇的停了下來,扭頭朝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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