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居然還能端坐著,還能優雅的端酒鹽飲酒,吃菜!!!這種非比尋常的定力,可不是什么女子都能做到的,這個可不是用厚顏無恥能形容的。
宴賓殿內,輝哥和自己的文武百官們,君臣氣氛那叫一個好,難得一起坐下來吃個晚飯呢!
而云寧國使團的人,從上到下就沒有一個自在的,面前的美酒佳脫入口后完全品嘗不出什么激味來,只期盼這趕緊結束,這家伙就跟架在火堆上烤的野味一般,太難受了!
薛文宇其實也想早點結束這個晚宴,回去的早說不定廚房里還有好吃的呢。
輝哥今個難得的沒想著母親做的飯菜,他走神的時候,想的是明個就要處決仇人周至安了。
腦海里不由得就想到了卞家爺孫倆,他們帶著仇人回故鄉了,不知道他們會讓那個人怎么個死法。不知道,手刃了仇人之后,他們的心里是否真的就變得好受了。
輝哥覺得自己做不到啊,要知道,仇人是抓住了,可是,殺了他又如何?他一個人一條命而已啊,真的這么一死,就能抵掉那么多條人命么?
是他讓自己成為孤兒的,對父母親一點印象都沒有,還是知道身世后,御宗堂的人給他找到了父親和母親的畫像。
畫中的父親文儒,母親端莊美麗,宗使說那個畫師很厲害,可是就算畫得跟真人一般無二又如何,對著畫像喊一聲父親,母親,他們會有回應么?
覺得時候差不多了,輝哥放下了策子,底下的文武大臣們也都跟著放了,這就意味著晚宴結束了。
運王一行人如釋重負的趕緊告退,先行離開了皇宮回驛館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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