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幾段堤壩,根本就是泥巴臨時砌的,外面用紙糊了一下,醉眼濮朧的遠遠看去,就是新建的花崗巖堤壩了。
這件事之所以到現在京城都沒人知道,那是因為那個地方運氣好,至今未曾有過水患。
當地那縣官也很郁間,新上任的皇上很空閑么?延國這么大,大地方的事兒應該很多吧?怎么還安排巡視監察使下來了?
而且,還都是不食人間煙火的,想拉攏沒機會,想賄賂門都找不到,人家根本就不見你。
下去一圈一查,直接回復京城去了。
輝哥的批示,如此膽大妄為,不顧百姓死活的貪蟲,一經查實當場斬立決,都不用等什么秋季問斬。
按照牧瑩寶的話說,這種人不殺了,留著浪費糧食啊!
“母親,好香啊。“輝哥換了龍袍,進廚房用力吸了吸子。
三人坐下,揩開桌正中間銅鍋的蓋子,就見里面咕嘟咕嘟滾在湯里的羊肉。
“最近你們都辛苦了,給你們補補。“牧瑩寶邊說,邊又去隔壁烤爐中卸了只烤鴨過來,給他們撕了裝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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