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帳篷,立馬就有人很是好奇的問。
剛剛大家討論過,都說沒注意到夫人怎么動手的,心說夫人的毒針用得真是出神入化了。
“我沒動手啊,是他自己動的手。“牧瑩寶聳聳肩很是無辜的說到。
那人不用胳膊勒著她脖子,他個頭又比她高一些,因為他自己的動作用力,所以,不單單是他胳膊上被針尖扎到,就是他的胸部肩甲處,應該也都同時挨扎了。一枚針尖扎到,就有效果,何況那么多呢。哉,要不說男人皮糙肉厚的,針尖扎一點點,都感覺不到。
這次的藥她又改良過了,中了招之后不會渾身無力的癱軟倒地,而是迅速的失去知覺,渾身麻木不聽使喚,卻不會癱軟倒地。
還沒實質實驗過,今夜第一次用,效果顯而易見很是不錯啊!
那人自己動的手?這話什么意思?是不是說那人自己戳到夫人的迷針上去了?
眾人猜測著,沒注意自家主子一只手上拌著的東西。
薛文宇把牧瑩寶脫下的馬甲,遞給林川,交代他小心。
然后,正如牧瑩寶說的,趁熱打鐵,趕緊審問活口。
到了另一個簡易的帳篷中,牧瑩寶跟著他坐下,看著面前捆著的幾個活口,還有一個躺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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