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在想什么呢?“薛文宇直起身子后,用正常的音量故意問道。牧瑩寶慵懶的動了動身子;“我在想啊,等下的午飯要不要讓云珠請客,今個之后脫離了苦海,應該是要慶祝一下的吧。“
“這位夫人,你們慶祝的話,一定要找最大的酒樓哺。“劉氏身邊的那個婢女,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
牧瑩寶剛剛陷害她,挑撥她與即將成為付府正式少夫人的關系,心里正惱恨著呢,就聽到家丁偷偷告訴少爺的話了。
“你算老幾,我家主子夫人要在哪里慶祝用得著你操心?還是管好自己的事兒吧,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也敢跟你家少爺眉來眼去的,膽子可真夠大的。“一旁的南珠搶著恕。
“賤人。“劉氏邊罵邊對著這個婢女一巴掌。
“夫人,奴婢沒有,奴婢冤枉,是那,是她故意陷害,挑撥。“婢女掛著被打的臉,解釋著。
她想罵是那賤婢故意陷害,但是想起之前就因為罵了,對方一個男的來打了自己,臉上現在還是青腫的呢。
“少爺,您快幫奴婢說啊,奴婢并沒有啊。“婢女看著劉氏睪自己的眼神,嚇得求旁邊的付寶貴。
“哎呦,就這點智商還想爬床上位?你家少爺怎么敢幫你說話呢,人家現在畢竟是給他生了兒女的,真是夠蠢的了。“南珠笑著維續煸風點火的。
薛文宇在邊上聽得很是無語,南珠這丫頭現在歪的也太嚴重了,竟然連爬床這種詞都能當眾隨口說出來!
看著對面付家主仆,哭鬧一團,薛文宇捏捏鼻梁。
再看看自己這邊的幾位,笑瞇瞇的看得興致盎然的,咬,他忽然就覺得,自己身邊的人現在都變得這樣了,貌似真的不適合在京城維續待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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