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聞言,猶豫了片刻,點了點頭。
是啊,一起多年的兄弟,什么德性還不清楚么?哪里有什么硬漢子啊,不過是這些年沒遙到狠茬沒栽過跟頭而已。
見他點頭,林川就伸手把人拎著靠墻坐了,解了他的啞穴身體還是動彈不得的。
這人正是三個黑衣人中的頭目,身體動不了,眼珠卻能動,余光看著對方站在自己身邊,一把閃著寒光的劍擱在自己頸部,看樣子只要自己稍微不安分一點,就會被立馬抹了脖子的。
不是說不安分,割舌頭么?騙子!
“說吧,誰派你們來的?“林川用手中的劍身拍了拍對方的肩,問道。
“說實話會放過我們么?“黑衣人明知道自己問的很多余,卻還是不甘心的想試試,萬一這些人真的很大度呢,不計較呢。
林川一聽,看向自家主子,這個問題他可不能擅自做主回應。
“你搞清楚狀況,落在本座手中,有什么資格講條件?“薛文寧開口了,聲音陰冷。
其實這男子剛剛被拎起來,坐著對上薛文宇眼神的時候,就感覺莫名的壓抑感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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