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您要不要先歇歇?“裕東城錢知府,一身汗呋噠的小心翼翼的對薛文宇說。
一路馬不停蹄才到這的薛文宇,風塵仆仆的站在羊角鎮的烽火臺上,擰眉看向遠處的裕東城門。
城門緊閉著,外圍幾條路都有官兵把手著。
“你們處置的很好。“薛文宇也是沒想到,這位錢知府竟然能想到這一步,封鎖了裕東城與外界。
錢知府本來還很忐忑,現在聽到國公爺認可自己的處置方法,總算是稍稍的松了口氣;“不是下官處置的好,入夏前,圣上下旨給各地發了防疫手冊。所以,雖然還不能確定到底什么原因,是不是疫病,也是預防萬一的按照冊子上說的做了。
就是還是遲了些,若是剛開始的時候就這樣做,興許也不會擴散到外面來了。
人手不夠,下官只能請了駐守裕東的兵來協助,還是只夠圍到這的。
裕東到最近的清河州之間的幾個村子,也已經開始有人死了。
下官,還是不敢跟皇上請兵。不然的話,就能可以把圈子圍大些,那樣就更穩妥些了。“
他說到這,很是為難的看向薛文宇。
身為一州知府,他自然知道,就算這位國公爺來了,也沒有權利調遣兵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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