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五味來的時候除了激動,其實還有些忐忑,畢竟這里不是別的地方,這里是皇宮,而且還是皇上的寢宮。他擔心這里的人對他有戒備心,會防范著他,那樣的感覺沒人會喜歡的。沒想到不但沒有,反而對他還不錯,甚至都沒有誰嚴厲的對他告語這里規矩,只有人跟他說,有什么需要的,不懂的,可以問,隨便問誰都可以。這,對花五味來說,真的是太意外了。在他的認知里,不是都說皇宮里規矩最多么?
怎么反過來,卻是如此隨意和諧的?
看看這養心殿內做事的人吧,一個一個的都是那么輕松隨意,就好像不是做事的底下人,而是這一大家其中的一份子。
其實,現在的他是很想進廚房的,很想看看門主在做什么,或者是準備做什么小食。
回到房中,躺在床上的花五味,更加精神沒有睡意,心里惦記著自己做晚飯的時候,門主他們在做的那個什么冰淇淋。
當時他想看怎么做,但卻不敢分心啊,跟門主回來做的第一頓飯菜,一點差錯都不能有,當然以后也不能有。
當晚,薛文宇在牧瑩寶剛回房間沒一會兒就回來了。
本以為媳婦要念叨念叨自己呢,都做好思想準備了,媳婦說嘯都好好的聽著,不能惹她不高興。
可是,嫂婦居然跟什么都沒發生過似的,提都不提。
脫了外袍上了床,他忍不住的先問了;“你怎么不說我呢,先前那樣對老頭子。“
牧瑩寶用手捏了捏他胳膊上的肉疙瘢;“說你做什么,不過是家人日常的斗嘴打譯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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