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文宇還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我的意思是,等下進去別跟你曾祖父提就行了,你想想看,若是你跟他說了你母親一起答應給響俯做咱喜歡吃的,他會如何?“
輝哥再次眨巴眨巴大眼睛,忽然眼睛瞳得老大;“哺,孩兒明白了,曾祖父知道的話,他也會跟母親要他喜歡吃的。“
別看曾祖父年紀最大,輩分最高,但是那位對于吃,就會完全忽略他自己的年紀和身份。
父親剛剛聽到母親答應給自己做月餅吃,他都幼稚的跟著討要粽子了,何況曾祖父呢!
“你母親現在懷著孩子,身子不方便,不能太勞累。“薛文宇見孩子終于開竅了,欣慰的點了點頭,補充道。
此刻的輝哥,瞅著父親,心情真的是無比的復雜。
這叫什么,心疼母親?真心疼的話,就不會跟著自己學,跟母親討要那粽子吃了。
跟自己是父子,又是兄弟倆,在母親面前爭寵愛,你要什么,我也要。
剛剛自己意會錯誤,竟然還批評自己,對曾祖父不孝!這究竟是誰對曾祖父不孝了?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這句用來形容父親,應該合適的吧!
“父親,兒子也心疼母親的,等動手做的時候,咱就讓母親坐在一旁指揮不就行了么。“輝哥提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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