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起來就奔父親的房間,里面沒人,這才尋到廚房,果真見到了父親。
“父親,你怎么起來了?你的傷?“輝哥近前仰頭看著父親的臉色,想判斷下父親的傷勢。
卻見父親除了身上有傷藥的氣息之外,完全看不出受了傷。薛文宇一看孩子的眼底,就知道孩子這一宿沒睡踏實。“我又不是豆腐做的,這點小傷算得了什么,無需大驚小怪的。
不信叫了你曾祖父,我與他演武場上較量較量?!把ξ挠钪篮⒆訐淖约?心疼自己,也知道孩子心里有內疚,故作輕松的逗著他。
“父親,如此神采飛揚,可是外面的事徹底解決了?“輝哥聽著父親的聲音也很正常,心里好受了些問到。
“神采飛揚?你看出來了?“薛文宇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問。
“是啊,父親臉上寫著高興倆字呢?!拜x哥難受半個晚上,現在看父親如此,終于放下心了。
薛文宇聞言笑著挑挑眉頭朝牧瑩寶看去,語速很慢的說;“外面那件事算得了什么,為父如今得了夢寐以求的寶貝,自然是開心高興
牧瑩寶臉一紅,瞳了他一眼,趕緊低頭做雞蛋灌餅。心里暗罵,厚臉皮的!居然還好意思喘瑟。
輝哥即便再老成懂事,聽了父親的話,也不會往那種事情上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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