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有個太懂事的孩子,也不全是好事兒啊!
曾祖父怎么還不回來呢,喝著奶茶心里還是很擔心的輝哥,忍不住的又想起了曾祖父,他在就好了,自己就能有個能商量事兒的人了。
不管曾祖父怎么寵母親,有些關鍵要緊的事兒,他也不能袖手旁觀的吧!
整整一下午,娓倆都在廚房里,牧瑩寶是專心的搓著木薯粉的珍珠圓子,但是一向比較認真做這種事兒的輝哥,就頻頻走神兒。
圓子搓得大小一點都不均勻不說,居然還因為走神兒,搓的很慢,一粒圓子不是牧瑩寶輕咳提醒,估計他能搓到天黑。
輝哥覺得這一下午實在是太難熬了,太陽都要下山了,不但那位表姐沒回來,就是父親也沒回來。
一向都祈禱父親在外面順利平安的輝哥,生平第一次,希望今個在街上,能出點什么事兒,那種看著很兇險,但是人卻沒事兒的那種狀況,足以能嚇到表姐后悔今個的決定,有了心理陰影再不敢跟父親一起出門的那種狀況就最好了。
輝哥自己也覺得這樣有些卑鄙了些,但是,還是忍不住的這樣祈禱著。
表姐的事,祖父和大伯父肯定是不知曉的,但是自己去告狀的話好像也不是很妥當。
輝哥犯愁啊,感覺抹了母親調制的藥膏已經要好掉的火泡又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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