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個這個場合,太守牧啟銘也來了,雖然看見薛文宇還是會覺得做了虧心事很尷尬,但是他也沒辦法一直回避。
他是在第三撥上去評鑒的,他也跟眾多人猜的一樣,覺得這副不曾見過的字體是出于周書桓的手。他也在其他幅字中,找到了自己選的那位的字。
盡管上來之前,看見前面的兩撥人投的一個人,他心里都還很堅定的在想,不管別人投哪個,自己手上這一朵絹花,是一定要投給自己支持的那位的。
但是,眼瞅著跟自己同過來這這撥人中其他九人,也都把絹花投進了那個看上去已經滿了的花瓶時,他心里開始猶豫了。
若是前面有個人帶頭投了其他的某個瓶子還行,他做第二個與眾不同的就不會顯得那么扎眼,那么唐突。
雖然宗首頭天有暗示,大家現在可以站隊,支持自己想支持的人。
可是,那也是大家一起分散開的,也沒什么不妥。
不像此時,自己明顯的投了與眾不同一個,那后果會如何?豈不是剛剛開始,就要暴露自己選了誰?
這樣的話,會不會給自己帶來殺身之禍呢?
牧啟銘故意落在后,想再好好想想,可是其他九人投得太麻利了,他們投了手中的絹花之后,發現他還沒投,他們還都看向他。
不用往身后看,牧啟銘也知道,文華殿內現在所有的目光都只自已身上。
饒是牧啟銘今年已經五十有八了,入朝為官也三十多年了,現在的他人生第一次的如此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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