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嘴,沒事兒,孩兒沒那么嬌貴的?!拜x哥抬頭看見父親緊張的神情,笑嘻嚕的說到。
“行了,燒火做飯為父不行,往桌上端個現成的,還是可以的。你坐那等著,陪為父再吃點?!把ξ挠畈豢显僮尯⒆佣瞬肆?找了兩塊干凈的棉布墊著把鍋里的飯菜往桌上端。
那一碗干菜鴨,冒出的熱氣那叫一個香啊。
“父親,飯先留鍋里吧,你不是還要飲酒?“輝哥見父親又要端鍋里的飯,趕緊開口提醒。
“這么熱的天,涼點也不礙事兒?!把ξ挠钭焐线@么說著,還是聽了輝哥的話把鍋蓋重新蓋好。
到桌邊坐下,輝哥已經幫他斟好了酒。
看著桌上一只碗里十來只蝦,一只碗中的干菜鴨,加上一碟油炸花生,一碟椒鹽蠶豆,算是筒陋的四個菜,薛文宇卻覺得比任何時候吃過的席面都豐盛。
并不是因為他晚飯沒有吃,而是,一種有人等他回家的幸福感。
雖然,不是那個女人。
“父親,母親讓留的,不然都被我和曾祖父吃光了?!拜x哥見父親往門外方向看了眼,立馬開口說到。
果然,說完這話,就見父親眉頭挑挑,很是滿意的樣子。見父親如此,輝哥忽然有些后悔,就不該說這一句。萬一父親誤會,恢復到以前那樣,以為母親巴巴的想做他的世子
夫人,在母親跟前又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那可怎么好,自己豈不是好心辦了壞事,幫了倒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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