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的話,周至安不見的這幾個月,延國早就亂的一塌糊涂了。
由此,牧瑩寶自己做了個深刻的檢討,凡事不是很了解前提下,別太早下定論。
“對于御宗堂,不能完全信任依賴,也不能跟他們起沖突,成敵對!“牧瑩寶插了一句嘴。
倆大的就在想啊,在某些要緊的大問題上,她還是挺靠譜的。
“現在,就是應該想辦法摸清御宗堂打算怎么個選法。可是,不管文試還是武試,輝哥都沒辦法跟他們比啊。“薛文宇嘆口氣,忽然惱怒的一拍桌子;“都怪我,當初只想讓輝哥好好長大就好,不想輝哥太出挑引人注意,所以,對于侯府那老賤人想嬌慣他養廢他,遲遲沒給他找先生為他開蒙的舉動,也是裝糊涂裝忙著沒顧上。“
“父親,你莫要自責了。孩兒是你養大的,孩兒多聰明父親你該很清楚的。莫要擔心,不管比什么,孩兒能應對的。“輝哥看著父親自責,趕緊的開口安慰他。
孩子是在寬他的心,薛文宇心里很明白,也挺感動的,這個兒子沒白養。
但是,這么自己夸自己,真的好么?孩子你是聰明啊,可再聰明跟人家比沒學過的,沒接觸過的東西,你拿什么跟人家比?
自信是好,可是這份自信也得有自信的本錢才可以啊!
薛文宇無語的看向牧瑩寶,心說,看看,孩子跟你三年,生命倒是得到保障了,可是這樣不自量力的夸自己,不好吧!萬一到時候受不了挫敗,那他該如何去面對?
“咱們兒子是最棒的,對么?“牧瑩寶無事他的無聲質問,笑著問道。
咱們兒子?薛文宇默默的在心里重復著這四個字,咱們,咱們俯真的有個兒子的話,我絕對絕對讓兒子離你遠遠的,生下來就抱走放別處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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