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虎這回沒問薛文宇等人的意見,自己就接了銀子。
但是他沒有私吞,而是還刻意的告訴了薛文宇與洛途,拿出來交于負責沿路花銷的手下。
別看這一千兩銀子,在眼下這種形勢下,就顯得很是微妙。
送多了,怕惹麻煩,送少了又顯得誠意不夠敷衍人,不送吧又覺得不妥。只能說,這衙門的那位,是個小心謹慎的主。
“真是不知道這位狗急跳墻的是哪個豬頭。“用過早飯啟程后,馬車中的牧瑩寶跟輝哥聊天。
“不管是明著的還是暗著的,父親已經都跟我說過了,就如母親所言,現在還按不住氣有這般動作的,估計也就是那幾個中的一個。“輝哥心里大致也是有數了。有關對手的詳情,薛文宇都收集起來告訴輝哥,讓輝哥知己知彼輝哥自己也按照父親提供的信息,分析對方,會如何布局,會怎么做。明暗加上輝哥,暫時是七路人,都是本皇族內家的。至于還有幾路外姓蠢蠢欲動的,薛文宇覺得他們不過是跳梁小丑,成不了氣候。對于這種人,薛文宇的意見是不予理會,留著他們跟著和稀泥就行。
“你父親考慮得真挺周全的。“對于這一點,牧瑩寶是不得不承認的。
“是啊,但愿我別令你們失望就好了。“輝哥故作輕松的說到。
牧瑩寶感覺到,這孩子是有壓力的。
“傻兒子,咱都盡心盡力去做了就好,真若是沒成功也沒什么啊,那只能說明咱們準備的不夠充分,又不代表咱們不行。別多想了,真若是沒成,咱繼續找仇家為你一家報仇雪恨不就結了。
哺,當然了,若是已經上位的那家伙真的能體恤百姓,真的為百姓著想做事,那咱就讓他繼續當。前提必須是他跟你家的血債沒關系,不然的話,照樣宰。
人總是要為做過的事承擔后果的,不是洗心革面做了好人,就能洗白就能可以原諒曾經犯下的那些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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