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處境是危險重重的,作為女子的她沒有哭哭啼啼,才九歲的輝哥也沒有恐慌害怕。這娘倆都能如此坦然的面對,自己有什么好緊張的?
娓倆如此,不也是因為對他的信任么!
看不見那娘倆的身影,薛文宇召集自己的人商議對策。
既然沒地方去,那就只好先在此處了,按照客棧四周的地形,布置防守。
安排去黑市買箭羽的人,空手而歸,幾個手下不得不用樹枝削一些木箭備用。
“主子,過來一下。“有人興奮的找薛文宇。
跟過去一看,客棧門外是一輛馬車,油氈布蓋著,并沒有趕車人
已經有手下摻開油氈的一角,露出里面的東西,是答,是薛文宇命人出去,重金都沒買回來的東西。
而現在,一整馬車,粗略估計至少幾十支。
“怎么回事?“薛文宇問在場的。
“剛剛一個人趕來的,帶著斗笠,蒙著臉看不清容貌,他只說送貨來的,然后就離開了。屬下想攔著,可是那人身手太強。“那個手下越說頭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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