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倒是聽懂了,也不開口幫著解釋,捕嘴偷偷的笑。
“簡單說,就是商量下怎么應(yīng)對眼下的局面。“牧瑩寶邊說邊坐了下來。
“我覺得應(yīng)該先換個安穩(wěn)的地方避一避,讓他給他父親寫封信,告知這里的情況。“陶清源說著自己的看法。牧瑩寶點頭又搖頭,通知他父親是對的,可是咱不能指望他,不能把期望寄托在他身上。等他來解決,黃瓜菜都涼了,我和兒子的分頭草都半人高了。
我估計他父亥肯定留人在暗處了,不可能一點情況都不知道的“
輝哥始終靜靜的聽著,看著母親的神情,他就莫名的安心。
“才發(fā)現(xiàn)這小子,挺厲害啊,就著臨危不懼的氣勢,還真是虎父無犬子啊。“陶清源看著輝哥的反應(yīng),忍不住開口夸獎。
“曾祖父,這您可說錯了,我是虎母無犬子。有母親在,我才不怕呢。何況,母親心里肯定有了應(yīng)對的計劃了。“輝哥一本正經(jīng)的糾正。
半點都沒覺得自己這樣說,有損父親的威嚴,反正,父親又不在場。
“呦呵,你這小子竟然如此相信她?她是大夫,廚藝不錯,可是咱現(xiàn)在面對的不是病患,也不是食客。“陶清源忍不住想逗逗這曾外孫。
別說,相處下來,發(fā)現(xiàn)這孩子的性子還真是跟寶丫頭很像。
“現(xiàn)在靠的不是武功多高,是要靠這里。“輝哥指指自己的腦袋說到。
陶清源不再笑了,想起幽城的事,這娘倆能安然度過那樣的危險,憑的當然不是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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