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已被他咬破,眉頭深深鎖起,卻不是因為痛,而是已經做好了選擇。
痛楚的朝忘憂谷的方向深深的看了一眼,調轉馬頭決然的奔京城而去。
他知道此去將要面臨什么,將要失去什么,卻不知道今生跟那女子是否有緣再見!即便再見,或許她已成他人之妻。
忘憂谷內,牧瑩寶不知道某人已經做出的決定。
這天,笙笙看著身邊茶幾上的一罐冒著熱氣的藥湯,猶豫著要不要等侄兒走了,偷偷的倒掉。
自己這種情況,在宮中很是常見,多少后來得勢的妃子,重金請御醫診治都不曾有過好的結果。
現在,一個孩子討要來的藥方,就能行?
“姑母,快些喝下,那位神醫說,差不多服用三個月就可以了。“輝哥站在一旁催促著。
“輝哥啊,姑母也沒想著再嫁,這東西甚是難喝,要不就算了吧?“笙笙不忍傷了侄兒的一片好心,嘗試著商量。
“姑母,話不是這樣說的,即便不嫁,身子有不適也要醫治好才是正事。良藥苦口利于病,侄兒都知道的道理,姑母應該更清楚才對啊。“輝哥老氣橫秋的說完,上前端起罐子就往邊上的瓷碗中倒。
看著侄兒親手捧到自己面前的藥硼,笙笙沒的選擇了。
原本看著侄兒跟那弟媳親近,就羨慕,現在若是固執的拒絕侄兒好心尋來的藥,她敢肯定,侄兒以后會跟自己越來越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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