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城內,牧瑩寶跟輝哥兩個小日子過的倒也自在逍通,她甚至都快忘記那個腹黑的世子爺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恨之入骨的那個男人,每日里閑睿之余不是休息,而是想著怎么回來見到她的時候,怎么折磨她。
時間飛快,一轉眼,又是一年。
年初的時候,幽城內最熱鬧的話題,是齊家染坊少東家,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竟然接連添丁。
正妻沈氏生了一對龍鳳胎,倆小妾也各自為齊飛添了一個孫子一個孫女。
在幽城幾位德高望重的老大夫各自宣稱是自己的醫術高明時,齊飛親自領著兒子到了牧瑩寶這。
非得讓兒子給牧瑩寶磕頭道謝,牧瑩寶攔阻都沒用,只能看著喜當爹的齊光祖,哄哄吠的給自己磕了三響頭??吹贸鰜?這小子現在此舉倒是心甘情愿的。
絲毫沒覺得自己給一個比自己年紀小的女子磕頭,有損什么男人的顏面。
“齊東家何必如此呢,再說,你用心教授輝哥習武,咱這也算兩不相欠的?!澳连搶毥o這爺倆斟了茶,笑著說。
齊飛連連擺手;“牧姑媳,話不是這么說的。牧姑娘是我齊家的大恩人,已經給姑娘立了長生排位。至于輝哥,他年紀雖小,卻天資聰慧,能吃苦一點即通,還要謝謝姑娘給了我這樣一個關門弟子呢?!?br>
“齊東家,我和輝哥怎么回事,想必你早就知曉了。可是為了你一家大小安危,這個師徒的關系萬萬不能泄露?!澳连搶氄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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