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師叔今個來過了?“輝哥忽然想到還有另外一種可能,試探著問。
有沒有可能,師叔來過,對母親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比如做出什么承諾?
女人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對自己好,父親對母親的確不友善,但那也是有緣由,有誤解在其中的啊!
師叔自打上次在這吃過一次飯之后,他就來上癮了,隔三差五的就來。還很勤快,一來就幫著劈柴磨刀的。輝哥當時真想說啊,這兩年他沒來過,家中拆也都可以燒,刀也都能切菜的。
然后呢,師叔一來,保準是持著時辰來,隨便干點什么活,就到吃飯的時候了,現在都根本就用母親開口留,人家自己就動手拿筷子拿硼,很是不見外呢。
當然,他每次來也都沒有空過手,不是挑著一擔柴,就是拎點野味啊,山上的果子啊、核桃啊榛子什么的。
所以呢,綜合以上各種現象,輝哥更有理由懷疑,師叔對母親有不可告人的目。
他越想就越害怕,自己一大早就去染坊跟師父練習武功,傍晚才回來,那不懷好意的師叔會不會上午也來過,中午也來過呢?俏若真是那樣的話,染坊那邊還是別去了。
自己在家苦練師父教過的就行,反正師父說過,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別回頭自己是練就了一身好武藝,母親卻別人偷偷摸摸拐跑了都不知道,那多冤,多不劃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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