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什么資格要我原定標準的嫁妝?居然還有膽子敲詐咱一萬兩銀?
明個不管薛家如何處理這件事,是留下那賤婢,還是退回,那賤婢的下場都是一樣的。她有膽子貪的,卻沒有那個命得到享用。”牧錦依挽住母親的胳膊,笑盈盈的低聲說著惡狠狠的話。
“你這丫頭啊,記得你父親的交代,即便事情妥善的解決了,短時間內,你還是要端著點,切莫大意露出破綻。省得有那多嘴的傳了出去,再被有心人利用生事。”董氏愛憐的用手指點了點女兒的額頭提醒著。
“知道了母親,大不了明個之后,女兒心情不好身體抱恙,躲在屋里三倆月的不出去,不是就差不多了。”牧錦依再次甜笑著撒嬌。
董氏聽了,覺得這法子可行。這才招呼等在不遠處的下人跟上來。待下人近前后,董氏很是威嚴的叮囑女兒,明個嫁到薛府,要孝順公婆安分守己什么的。
其實,明個四老爺的女兒寶姑娘會代替這大姑娘出嫁的事,府里的人該知道的都已經知道的差不多了。
這會兒聽著自家夫人,還這樣一本正經,裝腔作勢的跟大姑娘做戲,聽著的幾個下人,心里都在無聲的嘆息,當主子的也挺累啊!
人漸漸走遠,花叢后的薛文宇仍舊在原地杵著。陰暗的環境,掩住他的身形,更掩住了他陰霾冰冷的臉。
剛剛聽到那母女之間私密的對話,他真想走出去,一掌一個拍死這倆女人。
僅存的一絲理智,讓他沒有那么做。憤怒之后,就是深深的嘲諷了。自己竟然也有眼瞎的時候?竟然也有被迷惑判斷失誤的時候?竟然還以為那個牧錦依愛慕自己情深,會選擇自己?
這真真是一個笑話,一個天大的笑話啊!得虧今晚沒帶屬下一起前來,不然這臉丟大發了,以后在屬下跟前頭都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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