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是對語柔說的,是對所有人。
空氣重得幾乎壓住x口。
語柔的肩膀顫了一下,終於低聲說:「對不起。」
不知道是在為什麼道歉。
林宇承沒有回應。
他轉過身的時候,目光終於落到宋初夏身上。
那不是炫耀,也不是邀功。
而是一種很笨拙的確認——
我站出來了。
宋初夏沒有笑,也沒有避開。
她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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