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三年A班沒有發(fā)生什麼「大事」,卻像每天都在往同一個方向堆東西。
有人在座位調(diào)換時,刻意把語柔安排到林宇承附近。
有人在分組名單旁邊,低聲補一句:「把他們排一起。」
也有人在走廊擦肩而過時,用不確定的語氣確認(rèn):「欸,所以現(xiàn)在是語柔吧?」
語氣不惡意,卻帶著一種篤定。
宋初夏第一次感覺到,不是被針對,而是被「略過」。
她坐在教室後排,和蘇晴、江曜一起整理資料。
三人之間的氣氛很穩(wěn),沒有刻意避開誰,也沒有多余的解釋。
「這里要不要再補一張圖?」蘇晴指著版面。
「好,我等一下處理。」初夏回。
江曜把滑鼠推到她面前:「我把數(shù)據(jù)重算過,誤差b較小。」
「謝謝。」她看了一眼,點頭。
另一邊,語柔幾乎整節(jié)課都在林宇承附近。
問講義、借筆,理由合理到讓人挑不出問題。
只是林宇承回答得愈來愈短、愈來愈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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