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繞來，拿著短刀，急。齊燃把腳尖一g，掛住他腳背，順勢側身，讓人撞上門框，額頭一悶，罵聲卡住。他不追，只把人與門口錯位，留出退路。阿豹還在抖腕，嘴上不服：「你吃誰的飯？」

        「我只做短單。」齊燃把耳目盒往更里塞一指，讓它不突出，「不欠誰。」

        外頭忽然一亮——像有人把整條街的燈一下推滿。市場的霓虹、走廊白燈、招牌殘燈，同時亮起來，光把雨跡照得發白，只亮了三十來秒，又一個個暗回去，留下嗡嗡的余聲。三個人都愣了半拍，阿豹小聲罵：「又在試燭核……」

        齊燃把這畫面記下：能讓一整片區一下就亮，它的價值不用解釋。

        外面的光剛掉，巷口傳來鞋跟的節拍，嗒、嗒，停一下，又嗒。橋北的人沒進來，只在外面記。阿豹臉sE變了一下，語氣軟：「算你快。這單我們不攪了。」他揮手把人撤走，臨走還補一句：「場主說了，各保各的切面。你要走你的，別想叫我們來背。」

        只保自己那一塊——場系的底線就這樣擺著。

        【狀態】耐久23%｜過載+18%冷火片：過載上升慢、耐久掉更快

        冷火片把手感壓住了，指尖不麻，但刀身更重。齊燃把耳目盒固定好，從後窗翻出，落地時膝蓋接住那一下，鞋底黏了一下，他換到乾面再起腳。巷外的敲鞋跟還在，不近也不遠，像是在畫線。

        他繞兩個街口，在橋下見方九。耳目盒放在長椅上，方九用袖口擦了擦，收進包里：「好。」

        「剛剛那邊有一波試點，整片亮了三十秒。」齊燃說。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