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一夜過后,鄴帝神清氣爽地回宮,臨走前還不忘大大贊賞了雍王一番。這一下,雍王妃跟王府的那些姬妾們更加不敢對白茸起什么邪惡的壞心眼了。
白茸倒也不急,鄴帝身上有她一滴元陰,遲早會因為受不了而再次前來尋她。
而雍王自從將白茸獻給鄴帝服侍一晚后,肏干她時越發的興奮賣力,白茸自然理解雍王身上那點男人的小心思,無非是覺得皇帝肏過的女人被自己的大雞巴奸淫得服服帖帖,要死要活,能讓自己在心里上有一種壓過鄴帝的隱秘快感。
這種快感能讓雍王射精時渡出更多的龍氣,白茸自是樂此不彼。
甚至是在雍王問她,皇帝跟他的雞巴誰肏得她更爽時,十分違心的說了雍王。
果然,雍王的表情越發興奮起來,奸在穴里的雞巴打樁機似的猛鑿,鑿得淫水“噗嗤噗嗤”直往外飆。
白茸看著沉醉在肏逼中不可自拔的雍王,心想著再過不久就能收回滋養在這男人體內的半滴元陰,勾魂的狐貍眼瞇了瞇,淫叫聲變得愈發放蕩不堪。
接下來的半個月,鄴帝三次光臨雍王府,每次都會召白茸侍寢,第三次爽完回宮,鄴帝覺得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于是決定下旨,要賜封白茸為婕妤接入宮中。
鄴帝要納一個青樓妓子入宮的消息一出,皇后與四妃全都坐不住了,一個個跑去太后那里告狀,前朝不少清流大夫也紛紛上諫此舉太過荒唐。
鄴帝氣得一連幾天心情不善,摔了折子不說,一個不對尋著錯處,連殺了好幾個看不順眼的大臣跟妃嬪。
一時間,前朝后宮個個噤若寒蟬,大氣不敢出,最終還是油滑世故的雍王出了一個主意。
“無非是認為青樓里出來的不干凈嘛,那就在入宮前先讓白牡丹入住華清寺吃齋祈福,請寺里的高僧替她做幾天法事來祛除身上污穢之氣,豈不就堵住了那些滿嘴仁義禮教的悠悠眾人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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