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容妃娘娘這白虎穴還是個萬里挑一見的吸精名器,怪道父皇對娘娘多年榮寵不衰。”太子祈鴻眼中閃出一絲淫邪異常的光,“人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孤為父皇嫡子,合該讓他老人家臨死前再好好享樂一番才是……”
祈鴻說著,轉頭朝殿外吩咐:“來人!”
一聲令下,先前對鄴帝怒吼呼嚎沒有任何反應的太監宮女們,此刻全都小跑著魚貫而入,所有人低眉斂目,無人敢抬眼去瞧龍榻上衣衫不整的太子以及被太子本人干到抽搐失神的容妃。
為首的大太監戰戰兢兢叩首:“殿下有何吩咐?”
祈鴻道:“父皇今日翻了容妃的牌子,奈何力不從心,孤聽聞養心殿里收藏著不少助興的好藥,你們且去取來,快快給孤的好父皇用上。”
一通兵慌馬亂,昏迷中的鄴帝被內侍們灌下不少藥,白茸體內則被宮女們塞入了數種不同的春丸。
春丸入體,粘到淫穴里的體液后一觸即化,白茸很快感覺到從下體漫延到全身的難耐燥熱,仿佛遭受高溫爐火的猛烈炙烤。
這父子倆真是一個比一個會玩,白茸心中想著,面上卻屈辱似的咬唇,作出一副極力忍耐的模樣。
此刻的她香汗淋漓,額上汗滴沿著絕艷的小臉往下滑落,雙腿間的淫液就仿佛來了葵水一般,一股一股從小穴里吐了出來,熱意帶著無邊的癢意,細細碎碎,密密麻麻,有如萬蟻噬心。
好癢,好難受!更想吃精液了!
白茸緋紅的雙眼迷蒙著,下意識舔了舔唇,又并腿夾了一下,腿心瞬間涌起無邊的爽感,鮮嫩瑩白的小手也不由自主的揉起自己的奶子,紅艷艷的乳尖硬如石榴籽一般,嬌嫩飽滿,仿佛一掐,就會爆出無數乳白的汁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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