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來此侍疾,十幾日未曾被男人滋潤的身子禁不住勾纏,穴中芬芳的淫水很快便淅瀝瀝淌出汁來。
指尖觸到一手的粘膩,太子的呼吸一瞬間急促起來:“騷貨,摸一摸便能發大水,還真當自己是貞潔烈婦不成?父皇老了,容母妃這身子倒愈發敏感起來,莫不是背地里常與誰魚水偷歡?”
“嗚……沒有……”褻褲的綢布滑膩膩的,白茸雙手緊緊捂住兩腿之間,卻擋不住男人手指碾進穴中幽徑,不時扣弄,癢意如蟲噬蟻咬,啃得她不停扭動著發浪的屁股,“放開,陛下……陛下要醒了!”
“容母妃何必忍呢?要知道,這宮里誰人不知你是從憐春樓出來的妓子,李家三子,昌伯侯,還有我那雍王叔,哪一個不曾是你的入幕之賓?孤不妨實話告訴你,今日孤可是特意來送父皇殯天的,容母妃如今有兩個選擇,是要好好伺候孤還是準備給父皇陪葬,可得考慮清楚才行。”
白茸渾身一顫,顯然是被拿捏住了死穴,祈鴻眼中泛出得逞的笑意,立即松了自己的玉帶,身體不斷叫囂著的欲念,讓他什么也不顧,剛放出那根參天肉柱,便急吼吼地將自己父皇的寵妃推在擱置衣物的矮幾上,扯下美人濕淋淋的褻褲,讓她翹起屁股,掰開臀瓣,將自己的雞巴狠狠捅進了春水泛濫的銷魂窟里。
“噗嗤……噗嗤……”沒一會兒,激烈的肏逼聲便啪啪響起,白茸的長發被攏作馬韁,太子那物如重炮一般分量十足,硬得發燙的猙獰雞巴像是要把小肉逼燙化一般,很快捅出無數鮮嫩的淫汁。
“就是這樣!果真是又騷又緊……”年少時窺見的畫面與眼前淫浪的一幕重疊,太子殿下控制不住的低吼出聲,整個人爽得頭皮發麻,美人嫩逼里無數綿軟淫肉纏纏綿綿地吸吮著他的肉根,每一寸都吸嘬得極其到位。
“啊……哈……太……太快了……”白茸叫得隱忍,一副極怕吵醒鄴帝的模樣。
“只怕慢了叫容母妃難耐。”太子祈鴻沒有絲毫顧忌,反而是這種奸淫父皇女人的禁忌讓他產生了極度興奮的快感,雞巴猶如肉樁般一下下狠狠鑿進去,好似鑿穿了心肝一般,淫水激得噼啪作響,美人光滑無毛的穴口搗出無數淫汁白沫,飛濺在了男人恥毛上。
熟睡的鄴帝就在不遠處的龍榻上,而自己卻正在屏風后被他的親兒子狠狠淫奸,白茸內心同樣涌起了一股隱秘的背德感,她將肉穴縮得緊緊的,絞得太子殿下幾乎要繳械。
“嘶……被父皇肏了了這么多年都緊如處子,真是個淫性天成的婊子!父皇身體漸衰,怕是許久都沒將容母妃肏滿足罷?”祈鴻說著,猛猛挺身,牽著白茸長發,像干母犬般將她奸頂到龍榻前,叫她正正對上鄴帝那張日漸蒼老的臉。
“嗚……嗚……”白茸手肘抵在龍床的邊緣,雙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不曾想一抬頭,卻見龍榻上原本熟睡的鄴帝猛然間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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