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暻?那麼早就來練習了?」
守鈞一聽見來人的聲音,眼神馬上變得警戒起來。然而言暻卻是放下弓箭,行了個禮:「子暻見過三皇子。」
言徹微微一笑,看起來甚是親切有禮:「子暻可別那麼見外,之前不都喚我子徹哥哥的嗎?」,他有些微妙地看了旁邊的守鈞一眼,又看著言暻:「那位是......?」
「哦,那是守將軍的兒子,子鈞公子。」,言暻看了守鈞一眼,眼神仍有些不自然:「他現在是我的貼身侍衛。」
言暻那顯而易見的情緒早被言徹收入眼底,但言徹只是點了點頭,又繼續開口道:「看來,子鈞公子是有心了,不知......」
「三皇子,六皇子與屬下還有要事,就不奉陪了。」,守鈞不知何時早已過來言暻身邊,帶著有些冷漠的表情行了一禮,y生生打斷言徹的話語。
言徹面上并無任何不悅之sE,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無妨,你們先離開吧。」
「六皇子,我們走吧。」,守鈞望向言暻,語氣雖然冰冷,眼神卻是與看向言徹的警戒很不一樣,言暻點了點頭,將東西收拾完後便和守鈞一起離開了。
「鳳可S殺,梧桐可伐。還真以為以一人之力......就能保住要被砍的樹?」
言徹冷笑一聲,接過屬下遞上來的弓,將箭矢架上,動作一氣呵成,果斷決絕。
他修長的手指緩緩拉緊弓弦,眼神也從方才和言暻談話時的親切,變成了Y冷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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