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杰正在換鞋,聽他說完睨過他一眼,隨后對著玄關處的鏡子又照了照。
“怎么?不帥?”
田嘉文沒料到這人竟然還有心情開玩笑,于是心里默默翻了個白眼,對他說:“帥個頭,你怎么那么慘啊?”
田嘉文是口不遮攔的X子,又說:“你都不會,還學人打架,你看看,被打成什么樣了!天呢,你額頭那里會不會好不了了?會留疤嗎?”
那傷口昨晚上還沒來得及處理他就睡了,早上起來腫了一塊,還有烏青,看著的確挺瘆人的。但他今天頭發(fā)沒往后梳成背頭,劉海是自然垂在額前的,他以為擋著了,沒想到還是被田嘉文看見。
但聽田嘉文的口氣就是很擔心自己,再想起那個和自己打架的人,心情就頓時有點不錯。
“怎么不會打架了,你又沒瞧見對方被我揍成什么樣。”
謝銘杰邊說邊往客廳走,還不忘指使人:“去,給我倒杯水。”
田嘉文來過幾次,知道他家里的格局,他一說他就往廚房走,沒多久端了杯溫水出來。
謝銘杰已經(jīng)靠坐在沙發(fā)里,接過田嘉文遞來的水一口往下灌。
田嘉文站他邊上繼續(xù)剛才的話題:“怎么沒看見,我就是看了新聞,才跑來找你。”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