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嘉文爸爸的事,那個溫成瀚,你說James是不是已經知道了,所以不再理我了?”
“你還沒和他提這件事???”
“怎么提?我完全沒有考慮好要怎么開口。”
田詩語很沮喪,她x1了口氣,聲音有點哽咽,“貝妮,我真的不想因為這件事和James分手,你知道嗎,這段時間真的是我十幾年里過得最開心的日子,我真的很喜歡他的?!?br>
這種深切表白田詩語從來沒有在蘭貝妮跟前表露過,蘭貝妮也是頭一次見到她這樣。
“我覺得還是找時間好好聊一下吧,這種事現在不說以后也會知道的,不如大家提早將它擺上桌面,如果他能接受,那皆大歡喜,如果不能,那只能說明他還不是你的良人。你說呢?”
還說什么?這種道理田詩語自然明白。她只不過希望這段美好的時光再久一些,讓她再多享受一些被Ai包圍的感覺而已。然而似乎這個愿望也即將落空,而她又要回到從前了。
她以前從來都不覺得老天捉弄人,永遠樂觀永遠積極向上,這次卻徒生感嘆,自己從小到大沒做過什么傷天害理的事,卻屢屢遭遇挫折背負著厄運。
想到此禁不住流下了眼淚。
謝銘杰在林澤華家睡得迷迷糊糊的,潛意識里有人給自己電話,可他太累太困了,合上的眼實在無力睜開。
手機屏幕響了幾下后漸漸暗了下去,之后就是一片寂靜。他繼續睡,一直到第二天一早林澤華進他房間時他還沒醒過來。
林澤華給他測了T溫,見高燒退了,這才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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