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腳步跟上,進(jìn)門后就見謝銘杰拿了兩個墊子下來。
謝銘杰將墊子展開鋪在水泥地上,又用手摁了摁試了下彈X,這才對田詩語招手。
“老婆,快過來。”
如今他喊“老婆”這個稱謂特順口,不僅如此,還帶撒嬌的口吻。
田詩語無語,走過去看他到底想怎樣,沒想走到跟前人還沒站穩(wěn)就被他強拉著滾到了墊子上。
墊子可能有一陣沒用了,里面散出一陣的霉味,她用手背捂了下鼻子。
謝銘杰見到了,對她又笑了笑,然后將自己的大衣脫下鋪在墊子上,他輕輕抱起田詩語,把她整個人挪到大衣上,隨后半身壓著她,準(zhǔn)備和她接吻。
田詩語這輩子做過的瘋狂事極少,她雖然直球,但是骨子里還是傳統(tǒng)的,這種在陌生的環(huán)境脫衣服za,她實在有點做不出,更何況這是自己的母校,又是嘉文在讀的學(xué)校。
她用手心捂住謝銘杰的嘴,怒嗔道:“你是不是有問題啊,竟然不分場合,也不想想這里是什么地方。”
謝銘杰的嘴被她捂著,但是不妨礙他說話,他嗡著聲音說:“什么不分場合,我不管,我就是要在這里做嘛。”說完手去拽開田詩語的手,嘴巴y生生湊過去啃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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