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溫成瀚之前是謝銘杰提到過的非常重要的人。他是商人,生意場上唯利是圖,她當然明白。
謝銘杰心里有些不爽快,但這是他一早料到的,只能暗暗生自己的氣。
他“嗤”的笑了一聲,在和她對視時已經(jīng)恢復(fù)平時一貫的痞帥表情,“Ga0半天是我工具人啊?謝謝你那么看得起我。”
這話聽上去怪怪的,壓根猜不出他到底什么態(tài)度。
田詩語不安的盯著他看,怕他后面的話會令自己失望,偷偷在心里祈禱。
謝銘杰深知對著這nV人不能玩過火,終于在她堪堪要哭出來的時候說:“我覺得我老婆還真能耐,都會先斬后奏了!行了,都改口了我能不幫你嗎?只不過……”
田詩語接著他的話問:“只不過什么?”
謝銘杰對她gg手指,想著要點好處。
她俯下身湊近,等他說出條件。
“只不過剛才你爽了,我還沒。你看它都起來了。”
浴袍底下的小野獸正探著腦袋往外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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